wuchao人之所

我的污垢和它的罪

我听到有人在絮絮叨叨地说着
然后我发现正是我自己
它血管紧绷
擅于辩论和敷衍
也享受被可避免的独处
碾压至死
它是多此一举的受难者
做作地苦行
苦行样地矫揉
它迎合我
像橡胶上的水般贴紧
液态金属和它的杂碎
它与我所憎恶的描摹相符
它无愧为我

妈的智障·

最近真是……恶俗产粮……两篇文自己都恶心得读不下去orz果然遇见瓶颈期了吗

【樱花妖╳雪女】无题

BE愉悦至极·
樱花我老婆,雪女也是·
﹉﹉﹉﹉﹉﹉﹉
雪片混杂着冰屑从空中降下来,尚带有星点的晶亮的天光。浅溪依旧在流动,矫揉般踱过滚圆的夹道石卵,一面怀揣几朵盲目的雪絮。簌簌的轻响里,白色与院落已缠绵贪欢。

「下雪了,又是寒凉之时呢。」

轻柔而单薄的声音,竟恍若与雪的碎语和鸣在一起,丝毫没有惊起这深远境地的波澜。立在雪里的人听到了,但没有回头,曳地的白裙比雪更湿润,散落的乌发有冻僵的枯枝的色泽。

「不冷吗?请快些进来吧……」仍是温柔的,那声音道,「房里是有热茶和点心的。」于是便静了半晌。终于,木槛上传来吱哑的滑动声,紧闭的梭门半向咧开,一张脸露出来。盈盈浅笑着的房中人,如雪的白面上飞出两团红云,那唇齿竟生生使人认为触目留香,只是那双明眸,比方才的声音还要荡漾婉转,好像蕴含了整个被雪藏的春天。

从木扉敞开的空暇里,那房内的温暖气息就不止地淌出,然后即刻被冰雪溶解。但仍是有那么一丝传达至雪中人的鼻息间,她在严冬里窃到一瓣樱花的芳香。她回过头,脸颊上已满是落雪,肤色却是更通透的白,像半身不遂的冰,或者凝固的雪水。被惊动了,又也许是不耐烦了,和结晶一样精致而冰冷的人儿,面无表情,不发一言。

但是房内卧坐的美人没有看她,如波眼光瞧向她原先看着的那株樱树——过早地,它竟绽放了一颗骨朵儿。「你是在看那个可怜的小家伙吗?」美人低下头,用身边的罗帕捂住绣口,轻咳了几声,「她开放得太早了,还不到足够暖和的时候呢……」她撑起身子,努力地不让自己向一边委顿下去,她好像想要起身去庭院中怜爱那一朵将死的粉华。

陡然间,一袭寒风长啸呼过,暂搁在木扉边的那个纸灯笼被掀倒,然后被推进冷风肆虐的户外。紧随着的,是那病弱的人儿的一连串咳嗽,她好像咳出了血,不然她本冻得绛紫的薄唇怎地突然如此嫣红。颓然的,她倒在簇拥的锦衾上。「我真没用呢……可以,可以帮我捡来那个灯笼吗?也是一个,可怜的孩子呢。」她费劲气力地抬起含着希冀的眼,却发现雪地里,已空无一人。

「是吗……我还想请你,帮我赞美一下那个早早就跑出来的小花呢。毕竟,马上就要凋零了……」

·

她在春天再度踵访此地,却看到空空如也的院落和满地悲伤的落英。她疯了似地吐息,却捕获不到除了糜烂之外的气味。然后,她的眼角竟现出了一滴泪,是自她从未有过波动的心底流出。然后,她的白裙,她的乌发,她雪也似的手足和她冰封的心一齐流泪。她融化了,在春日明朗温暖的阳光下。

因为,这对于她来说,太过炽热了吧。